Rebels

我爱李志。

不用说了

总攻桃夭:

瞎几把翻译:大家都在讨论领带被不同的角色重复使用,这是麦雷shippers的一个糖点。但是也有人说是bbc对这部剧预算不足才导致的。其实这个糖比你想象的大。greg的领带出现在Sherlock记忆宫殿里的Mycroft身上,是因为Sherlock在婚礼时见过这条领带,所以他潜意识里把它分配给了他大脑中的Mycroft。就像梦一样,人无法看见没见过的脸。然而有那么多人在婚礼时带着领带,他潜意识唯独选择了greg。要么就是他们有点什么被Sherlock知道了,要么就是Shelock站他们的cp。

杂2

天独自黑了,望向窗外,隐约可见的树枝摆动着身躯。雨,悄悄的来了。
悲伤总是来不及跟上生活的节奏,糊涂的脑袋也就靠着笑容苟延残喘,痛苦只有在四周沉寂的时候才会漏出个尖来。偶然抬头便是一阵恍惚,觉得似乎身处故地,但又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
以往的夏夜总是充斥着我兴奋的神色,而时至今日却说不出心情的好坏,平淡吗?似乎也不是。
还记得那人曾对我说:“好好活,混出个样来让我和你混。”而如今,我对活着一词的含义又多了新的感受,同时也多了新的迷茫与不解。要说现在唯一的支撑,也就只剩了茫然罢。

杂1

困倦而疲乏侵袭我的神经
面上挂不住的喜乐精神
再也无法看清现在与过去
背后是真实的却懦弱的
昏暗又嘈杂的环境是梦境
私底下暗涌的难言心情

如果梦境是一个房间
门外是狭窄的走廊
门外是宽阔的马路
走过人,驶过车
无人窥探门内内容
就连它也不知自己的梦

是时候休息下来
是时候努力起来
夹在中间
是否休息成了难题
答案在远方,在眼前
不在手边

看完唐人街探案2get到了肖央的颜2333
被圈粉了(º﹃º )

这是座陌生的城
有着深邃的夜
也有着明亮的昼
似乎与其他的城并无异处
但细细望去
就看见黑暗里潜藏的梦
那么耀眼

于是
我把心压在这座城里
--北京!

起初是因为一个梦
现在是因为一个人和那个梦

怀谦:

嘛.......搞了一个合集。(终于发现这个功能了orz

重发一篇旧文 请见谅!【高祁/祁高】《印与输入法》--《世人皆欲杀》番外 关于那些你以为的和我想写的

世人皆欲杀:

借地方重新发一篇旧文!不知道何故,这篇文章突然就找不到了!而事实上,这篇文章我记得不久前还曾经看到过……


由于该文对于正在发的《古稀》番外系列很重要(其实对于个人后期的很多文章而言,都有背景预设的意义),所以,在这里补发一下,万望海涵!


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发成图链了,请知悉。


《印与输入法》——《世人皆欲杀》番外 关于那些你以为的和我想写的……


本篇说明:


1、梗来自群内同好 @Rebels ,在此特别致谢


2、这次终于没爆字数


3、本文是《世人皆欲杀》的番外,所有人物设定、彼此关系、故事前情都来自于该文,本文中不再赘述

《烟·情绪断章无情节》【高祁/祁高】写了“酒”又怎么可能不写写“烟”?比烟更让人上瘾的是你抽烟的样子

世人皆欲杀:




高育良学会抽烟是挺早的事,算起来,他的烟龄相当不短。




高育良少时家教很严,虽然家里长辈们是抽烟的,尤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不过,他却没有机会接触烟草。直到后来上山下乡,再也没人管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艰苦的劳动环境、长夜漫漫的寡淡无趣、半大少年们彼此间的撺掇起哄,都是让大家迅速学会抽烟的理由,他们甚至是像村里的老乡们那样抽烟锅子的。




烟草传进中国虽然是晚到十六世纪的事,但很快就风靡起来。烟叶又是一种种植范围很广的植物,对水分、土壤条件的要求没那么严格,虽然真正上好的烟草也是娇贵的,但平常人谁会那么苛求呢?当时高育良所在生产队也种植烟叶,秋天收获了,晾晒烤制好,待冬闲无事的时候,大家就学着切烟丝,用来卷香烟或者填烟袋。尽管也会多少区分一下烟叶的部位和质量,但毕竟不是专业做卷烟的,也没什么太多讲究,基本算是自娱自乐。




于高育良而言,那是一段枯燥、艰苦、看不到希望和未来的苦闷日子,寒冷漫长的冬夜里,指间卷烟明灭的火光,多多少少是些许慰藉。烟草中的尼古丁提升了多巴胺的浓度,在中枢神经系统里激起虚幻的愉悦感。只是,和酒精不一样,烟草带来的是一种清醒,而非酒精幻化出的混沌般的忘却。




突然得知恢复高考的消息后,紧张备考的那一个月是高育良抽烟抽得格外凶的一段日子。几乎没有考试范围的大海捞针,让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珍贵,那是高育良绝对不能放过的机会,争分夺秒是每个想要改变命运的人都在不遗余力的,所以,睡眠大幅减少所带来的困倦感,都被高育良用烟草中的尼古丁勉力驱赶着。




当然,那都只是权宜之计,精神高度紧张和亢奋的一个月后,交完卷离开考场,高育良狠狠地睡了差不多三天,除了吃饭基本都在狂睡,有人和他开过玩笑,说“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那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高育良以相当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汉东大学政 | 法系,此后,一路都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攫取着学位、职称——最年轻的法学博士、博士后、副教授、教授、系主任……




高育良是个读书非常刻苦的人,夜深人静一个人点灯熬油地写论文时,往往只有烟陪着他。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的,烟灰缸里就会积下不少烟蒂……后来他开始带本科生,开始备课、讲课后,他发现抽烟对自己的嗓子有不小的影响,就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烟量,除非遇到评职称或者论文瓶颈,他基本都把大半的烟草兑换成了茶叶。




后来,和吴惠芬结婚成家后,虽然对方并不反对他吸烟,可高育良一直都很自觉地尽量不当着她的面抽。准备要芳芳的那段日子,他更是一支烟一滴酒都没沾过,这件事,让他对自己的自制力还是颇为自得的。尽管此后烟和酒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但他知道自己不是离不了它们,只是习惯了,也没什么必要刻意去戒掉。高育良基本不会在家里抽烟,即使抽,也会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关上门、打开窗,直到芳芳去美国读书之后,他这样的严于律己才稍稍有所松懈,偶尔会在家里的客厅抽烟。




祁同伟学会抽烟则是挺晚的事,而且,说起来,和他的老师高育良有直接关系。




祁同伟所在的小村子里根本没有中学,所以他从初中开始就住校。那时候他是老师眼中最刻苦自律的好学生,每天的生活完全是教室和宿舍的两点一线,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他都用来读书和做题,所以他的成绩始终是年级第一,从初一的第一次期中考试,到高三最后的高考,从无例外!




祁同伟深知他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机会是读书,是高考的那张考卷,所以,他的中学生活单纯得几乎让人难以置信!考入汉东大学政 | 法系后,祁同伟的生活一下子丰富多彩了起来,不过,学习之余,他要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勤工俭学上,所以,倒也没有想着是不是该像其他同学那样心情好或不好的时候都叼支烟,毕竟,那总是平白无故费钱的。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失恋导致的颓废,一定要用抽烟来焚烧伤心往事。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祁同伟当选校学生会主席的那天。




那天,祁同伟等在老师高育良的办公室,等着和他汇报这个好消息。他记得他等了很久,因为当天高育良参加的校委会会议严重超时。他一直站在窗口看着,看着老师终于出现在视线里,看着他快步往办公室走来。




那天,也是高育良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失控的一天。




那天,高育良终于从那场冗长的会议中脱身,连忙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甚至脚步里带着他没有意识到的急切。他记得那天的天非常蓝、没有一丝浮云,秋阳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淡淡地飘来木樨的甜香。推开办公室的门,那个眉目如画的学生就静静地站在窗边,微风带起了薄薄的白窗纱遮掩着他脸上清澈又骄傲的笑容……




鬼使神差的,那天,高育良再没能克制住自己!而从那天之后的将近三十年里,他也都再没克制过自己……




事后,高育良靠在床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而此前,他从不在床上抽烟的。




高育良无意识地吐了个烟圈,然后吹了一口气把它吹散,一旁的祁同伟看得好像有点儿入神。本来窝在自己怀里的学生忽然半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自己的老师。




高育良笑着挑了下眉,用目光问他,“怎么了?”




祁同伟也没说话,只是凑上来吻住了他。高育良把怀里的学生搂得更紧,深深地回应着这个吻,唇舌纠缠,残留着欲望的余味。




这个深长的吻终于结束的时候,祁同伟似乎是有意品尝了高育良嘴里的烟草味,一点点焦油的呛、一点点烟碱的苦……祁同伟那双眉角含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忽然伸手把高育良手里的烟拿了过来,放到自己嘴里深吸了一口……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猛咳!咳到差不多抖肠搜肺,炽胃扇肝的程度。高育良惊讶地看着祁同伟,倒不是因为他突然拿走了自己手里的烟,而是他完全没想到祁同伟竟然不会抽烟……




高育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祁同伟背上轻轻拍着,“我都没想到你不会抽烟,这一口吸太深了也……”




祁同伟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这一通猛咳确实让他整个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那阵咳嗽的燥痛感终于过去后,祁同伟重新把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这一次,烟在肺里轻轻过了一下,又被轻巧地吐了出来。




高育良忍不住笑起来,把他拉回自己的怀里,吻着他,品尝着他嘴里的那一点点呛,一点点苦。




关于吃一堑长一智这事儿,这个聪明的学生实在是学得太快了!




后来,这大概变成了某种只属于他们的情 | 趣,高育良会在事后点一支烟,而祁同伟会在他吸了两口之后拿过去……他们谁都不少那支烟,可每到这个时候,他们都只抽同一支。




此后的人生中,有很多人送过他们各式各样的名烟——软中华、熊猫、黄金叶、大重九、和天下什么的。后来,祁同伟差不多把这件事承包了下来,反正高育良是不介意收这个学生的东西的。




祁同伟的烟瘾也挺大,而且,他还喜欢抽雪茄。




高育良偶尔也抽雪茄,但都是一个人的时候,因为雪茄真正的乐趣在于专心致志、有条不紊的吸食,在于对温度、湿度、力度、速度的精妙掌控。一支上好的雪茄,是需要全心全意地对待的,至少应该留出一个小时心无旁骛的闲暇,就像对一个你真正爱的人那样用心。




不过在中国,大部分人抽雪茄都是在追求这种尺寸夸张的烟草所附加的“地位、权势、掌控力”等等额外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雪茄所附带的那些繁琐的仪式、精妙的器具、乃至因为烟草特点不同而造成的禁忌,都变成了炫耀的一部分,甚至被上升到了“玄学”的高度,变成了不可碰触的金科玉律……




在高育良眼里,那实在已经背离了享受雪茄的初衷,变得舍本逐末了。另外,上好的雪茄虽然的确是50环径上下的最能体现烟叶的风味和手工卷制的精到,但高育良还是觉得那种尺寸看起来太过招摇、太过自我标榜了……私下里一个人享受倒也无所谓,但他是绝不在人前抽雪茄的。




祁同伟则正好相反,他喜欢在应酬的场合抽雪茄,而且正是尺寸夸张的那种,比如Cohiba Robusto,而这在高育良眼中恰恰属于“暴殄天物”的做法。他还购置了全套昂贵的雪茄用具,从不含汽油的雪茄打火机、雪茄剪、专门放置雪茄的烟灰缸,到专用的雪茄皮套、保湿盒、恒温柜,甚至特意用来架雪茄的威士忌酒杯……他的老师很清楚其实他真正享受的是那套繁复的仪式所附着的“掌控感”,所以,倒也从没说过什么,毕竟,无论是享受雪茄本身,还是享受附加在雪茄之上的其他什么,重要的是,只要享受到就好了,不是么?何必有高下对错之分?高育良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那么教条。




其他人当然不明就里,到都是对这位省厅厅长的品味赞赏有加,也投其所好地送了不少品质上乘的古巴雪茄来。祁同伟到底有多享受雪茄那混合着甘草、蜂蜜、奶油、豆蔻、皮革和兰花香的丰富味道,高育良也说不准,毕竟,那是极其私人的体验,也是无法分享共情的。但除此之外,高育良不得不承认,祁同伟抽雪茄的姿势非常好看,动作很优雅,轻烟缭绕下的容颜都格外动人,甚至,连那份夸张的招摇都让他觉得恰如其分!




所以,没什么评价标准是放之四海的,很多时候,只取决于要被评价的那个对象是谁罢了。




***




在秦城的服刑人员里,有些烟瘾、酒瘾大的人会有相当一段痛苦的戒断反应,甚至,有极少部分人是有毒 | 瘾的。




不过,高育良并没有这些不适的症状,曾在他生活中占据过一席之地的那些爱好,其实都不是他生活的必需品。有,固然好,没有,也不是不行。




毕竟,他唯一戒不掉的那种瘾,早就随着枪声永远埋葬在孤鹰岭了。




想不想戒、能不能戒、戒不戒得掉,又还有什么不同呢……




Fin




不是扯闲篇,就是忍不住说一句,因为要写这个小短篇,特意去仔细看了一遍“程度投诚”的那段戏,然后发现,程副主任真的是雪茄高手啊!预热和点雪茄的动作都特别到位!本来想把这段儿加到文章中去,可试了试,怎么加都觉得有点儿别扭,毕竟这个系列都是在纯粹YY师生俩,所以最后只能作罢……




但是这段戏里的程度真的超带感啊!那天闲了没别的可写了,干脆好好写写程副主任吧!额呵呵呵呵呵呵

吧唧一声菠萝就掉了: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值得别人喜欢,因为我了解我这个人,虚荣,自私又刻薄,离真正的优秀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我太知道同人粉丝们喜欢的是CP而不是我了,所以我微博置顶一直挂着要说给自己的话,我写同人是为了爱,我爱这些角色和人。说句实话,我为粉丝做的事很少,也几乎和粉丝没什么沟通,我一直只是在埋头写自己的东西。有些人喜欢过我,也有很多人走了。我想在同人这条路上,除了喜欢和爱,真的没有其他东西能让你坚持走下去。我期待自己能成为一个「即使没有掌声也会进步」的人,无论是同人还是生活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ps:不要因为这篇文章fo我啊,我只是偶尔有感而发写了这个东西,不代表我的水平有多高,我也不是啥文坛巨匠,一个路人写来警醒自己的浅见而已。你们如果觉得有点用就看看,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我平时just写写辣鸡相声文,而且我写的CP你们也未必关注,fo我没意义啊( ;´Д`) 你们fo我弄得我鸭梨好大。


【Mystrade】意境30題

啊哈

笑忘寂:

1.雨夜

工作所需,難免的。
Lestrade望著倫敦的天空,一邊自我安慰邊嘆了口氣,雨勢正逐漸加大,他拉緊風衣,找遮蔽物要緊,他可沒什麼時間欣賞漫天星斗--轉頭望向在現場來去匆匆的偵探和軍醫,他突然覺得欣賞會也無妨--卻沒料到眼前突然出現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工作所需?」黑傘壟罩兩人頭頂,雨點滴答落在傘面上,敲出輕快的節奏。
「難免的。」他暖暖地揚起嘴角,笑靨似乎多少驅散了倫敦雨中的微寒。

2.分界线

「探長先生。」
「在聽。」
「您要知道,某種程度上我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有分界線的。」
「所以?」
「您正踩在線上。」

他知道男人的本意是要他後退,畢竟不管精神上或實際距離,他們兩人都相距極近。事實上,Lestrade幾乎是貼在Mycroft身上了。
但他只揚起一抹狡黠的笑。
彌平那不至一吋的距離,探長狠狠吻上男人,抓住能夠喘息的片刻,他氣息不穩地開口,「跨過界線的感覺如何?」

「這可不好由我評論,」Mycroft貼著他的唇低聲道,「畢竟要為此負責的是你,不是嗎?Gregory。」

3.白樱花

倫敦並不是適合櫻花生長的地方,Lestrade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但這並不代表他沒見過。
Mycroft難得到亞洲出差去了,為期一個月的差務,牽涉不少國際要事,忙碌如他也抽空親自參與。而探長則在連續謀殺案和諮詢偵探之間周旋得暈頭轉向,直到案件告一段落,他才放任思緒去想念對方。
算算日子,對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不久後他又接到通知,Mycroft又得多待一個星期。
工作,他習慣了,他們兩個都是。Lestrade不願承認自己還像個青少年似的,沒有伴侶的陪伴便難以入眠。

隔天一早,房裡莫名的淡雅清香讓他腦中警鈴大響,但一抬頭起身看見床頭櫃字條上熟悉的筆跡,他又放心下來。
「近日歸國,勿念。--MH」
字條旁擺著一支半盛的白櫻花,溫和一如總望著自己的冰藍。思及此,Lestrade揚起一抹笑。

4.钟静止,时不停

和Mycroft第一次見面時,他摔壞了一塊錶。
再詳細一點說,那是他前妻曾經在紀念日送給他的名牌錶。

「怎麼不走了,摔到了嗎?」Lestrade咕噥著舉起錶查看,分針停滯在三點四十分,秒針也不再往前。
「探長先生。」還沒轉身,他嚇得鬆開了手,錶就這麼落在柏油路上,清脆的聲響宣告它的敗亡。

雖然事後對方表明可以負責修繕費用,探長只是沉默地搖頭,將它連同早該塵封的回憶置於抽屜深處。
幾年以後,Mycroft在某個紀念日送他一塊錶。Lestrade打開盒子,錶上的時間清楚指向三點四十分,他莞爾,這個時刻、那只錶,似乎都昇華成為一個象徵。

象徵舊情已故,新戀將至。

5.街角的旧书店

Lestrade覺得Mycroft的書房藏書量差不多就是書店的等級了,只是店長的喜好挺明顯的。

6.拉花

天天都喝蘇格蘭場老舊咖啡機的咖啡,對Lestrade來說已然成為一種習慣,所以他也沒特別介意咖啡的質量。
但當Mycroft在某個假日親手泡了一杯拿鐵給他,質量和外頭的完全沒法比,遑論上面還有心形葉片的拉花,他完全改變了想法。
可惜他不能常喝。

7.江景

說到英國的江景,果然還是泰唔士河吧。
Mycroft轉頭望向落地窗外,想起曾經在與犯人扭打途中落河的探長,先不論對方身材畢露的模樣,光是Lestrade冷的牙關打顫的樣子就令他忍不住揚起嘴角--雖然使他微笑的主要是後來發生的事。

8.心外无物地做一件事



Lestrade無法自制地盯著Mycroft白皙的手指是何其溫暖靈活,眼下他能做到的頂多是忍著讓自己不至發出太丟臉的呻吟。


「Greg,你在分心。」對方用低沉誘人的絲綢般嗓音肯定地說,輕輕一劃,他幾乎就要投降。


「......我沒--呃、Myc!」猝不及防抑制住他接近臨界點的情慾,Mycroft啞聲在他耳邊呼出溫熱氣息,「告訴我,在想什麼?」


Lestrade差點沒哀號出聲,首相真該聽聽看他用這種性感得要死的聲音報告,他敢說整個會議室都會為之瘋狂。


「在想你。」探長頓了下,發現自己不自覺從實招來,勾起撩人的笑低聲補上後半句,而後看著對方挑眉,「......能不能讓我滿足。」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Mycroft跟著笑了起來,「保證讓你滿意,Dear Gergory。」

9.雾

霧都。


對Lestrade來說,起霧很正常,對一般組大概很惱人;那代表著追蹤小賊的去向又難了點,但於他而言,那只代表著在現場有機會在濃霧遮蔽下和他的戀人來點不那麼明顯的肢體接觸。


對Mycroft來說,起霧或否其實差別不大,畢竟他的工作除了拜訪他總惹事的弟弟和出差以外,到戶外的機會基本等於沒有。


這倒是給了他一個離開辦公室去見戀人一面的藉口,理由只是因看不見落地窗外的蘇格蘭場,令他備感不安。



10.午夜时分的酒吧怪谈

Mycroft其實知道。探長和軍醫每個星期都會在酒吧有個他們稱作


「Holmes怪談」的例會,內容也大致得見,而他相信弟弟知道的時間和他差不了多少。但他們之中從沒人道破。

11.写下长久之前的谎言



「All life end , all heart broken , 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Mycroft提筆,猶豫了會又放下,撕碎眼前的紙條。


遇見Greg之後,這句話已不再是他的信條。

12.繁华市井

倫敦毫無疑問的,是大不列顛最繁華的市井。


而一想到Mycroft是造就這一切的重臣之一,Lestrade就不禁揚起略帶驕傲的笑。

13.灯火通明

工作因素,即使他們正同居,和對方在家裡一起吃晚餐,一起入睡再一起醒來之類的平常日子於他們實屬稀有。


這也解釋了Lestrade在忙碌一天之後,遠遠望見家裡燈火通明時,心頭滿溢的溫暖。

14.轴对称

Lestrade有時候覺得Mycroft就像是軸對稱的圖形,不是外貌,是那善於精算的完美才能,如同一個完整的圓,把想要保護的人牢牢鎖在圓心,卻任由自己暴露在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看著把病服穿得像三件套、冷硬地表示無礙打算出院的戀人,他想,動作輕柔的擁抱對方。
「也讓我保護你吧,Mycroft。」


男人的回應只是一個沉默溫暖的回擁。



15.城郊铁轨

Lestrade難得排好了假,想去旅遊的地點卻因為鐵路維修一拖再拖難以到達,沒想到接近排休的日子時,鐵路卻突然宣告通車了。


對此,Mycroft只是一臉沒什麼大不了的莞爾一笑。


「你這是濫用職權吧。」而且對方的職務跟交通應該沒關係啊?


「賣了個人情而已。」Mycroft答道,Lestrade決定不置一詞,但對方似乎得寸進尺了,「做為交換,我也排了假--


一起去吧?」探長看著自家戀人的笑容,深知自己沒有任何拒絕權,雖然他也不會特別想。



16.黄昏的演奏者

「想聽什麼?」


「......你知道我不懂古典音樂,你挑吧。」


Mycroft勾起嘴角,站在窗前輕舞了下琴弓,模樣和Sherlock如出一轍,又多了一種他獨特的氣質。柔和輕快而不失厚度的音符和著落日餘暉的橙黃晚霞自窗邊傾瀉而出,Lestrade望著因逆光被光暈圍繞的Mycroft出神,直到一曲終結。




「你永遠都知道怎麼讓我更喜歡你。」Lestrade毫不害臊地說,Mycroft似乎還沒從自己的演奏中回神,於是他帶著笑繼續補充道,「雖然我的評論可能不怎麼可信,但我還是得說,那演奏太棒了。」


「......這樣就夠了。」Mycroft走近,微笑著在Lestrade額際落下一吻。



17.镜面人



毫無疑問地,Sherlock和Mycroft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這麼說不太準確,因為他們的外貌不怎麼相像。說是鏡子的兩側或許會更好些,他們相似,又不相同;似乎背道而馳,卻又互相照顧。
而當Lestrade踏進221B,看見偵探黏在John身旁,或許他和軍醫也是某種程度上的鏡面人吧,他想。


18.海面

Lestrade趁休假回了家鄉法國一趟,待得比預期久了些。


直到他望見一片海,那顏色就如同他腦海中記憶深刻的某對冰藍雙眸,他才想起,是時候回去了。

19.照相馆

Mycroft並不是特別喜歡拍照,幾次得去照相館幾乎都只是為了證件,非必要絕不涉足。


當他真正意識到Lestrade和自己都在一點一點慢慢老去,他覺得也許該找時間去一趟了。



20.冲洗照片的暗室



不,他才不會去照相館呢。Mycroft帶著Lestrade來到Holmes家的祖宅,稍稍用有些復古的相機邊談天邊拍了幾張之後,兩人走往地下室。


「……現在還真有這種地方啊?」探長環顧四周,他還在21世紀嗎?


「很訝異嗎?」Mycroft問道,正著手進行一些Lestrade知之略少的洗相片程序。


「如果是你的話,還好。」隨後他指向一瓶擺在對方手邊的染劑,「講解一下?」後者點點頭,一邊動作一邊做簡單的解說,照片很快洗好,Lestrade仔細端詳著,似乎對它挺滿意的。



那是他們站在祖宅庭院,Lestrade在按下快門前一刻拉過Mycroft吻在他的嘴角,對方有些窘迫的表情捕捉得恰到好處。後來他不顧對方的抗議,把照片俵起框放上了床頭櫃。



21.天台



Mycroft對天文的了解只比他那精於犯罪學的弟弟好上一點,他倒是從來沒想過Lestrade對這方面造詣不淺。


「Andromeda、Lacerta......天氣還真不錯。」探長細數著星座,夜空清澈無雲,秋風拂過帶來一絲涼爽。


「Mycroft,有看見那顆星星嗎?那三顆直排的星星旁邊。」


他望向戀人指著的光點,點頭應了聲,「怎麼了嗎?」

「我小時候有望遠鏡的時候總是看到它,大概是因為不明顯,似乎沒有被取過名,我找遍各大書籍都沒有。」


「所以你幫它取名字了?」


「沒有,我一直不知道要取什麼,所以決定先擱著。」Lestrade笑了笑,「但上次看到它的時候我想好了,如果在晴朗的夜空再看見它,我就取。」


「......那你取了什麼?」


「M&G。」


「如果是我,我比較想叫它Mystrade。」


Lestrade先是挑起眉略顯意外地看向自家戀人,隨後他們相視而笑。


22.葬花时节



Mycroft闔上手裡的紅樓夢,想著女主角葬花的行為在倫敦八成不可能實現。
沒那個必要,畢竟無論花種,在他的Greg面前總會相形失色。


「Mycroft。」


「嗯?」


「你唸出來是故意的吧。」

23.废城

Lestrade有時真懷疑,少了Mycroft倫敦會不會變成一座廢城。


「沒那麼誇張,Greg。」


「不要未經同意揣測別人的心思,你是跟Sherlock學壞了嗎?」

24.互不相认之人的共鸣瞬间

「「Sherlock!」」


他們望向彼此。

25.鸡尾酒

Lestrade和Mycroft的飲酒習慣非常不一樣,更準確地說,他們喜好的酒品光價格就差距不少。於是當他們決定(好吧,Lestraed決定帶Mycroft)一起去喝一杯,酒的選擇就顯得特別重要。


後來他們折衷選擇了價格居中而風味多變的雞尾酒,即使探長因為不熟悉這類酒喝了個爛醉,不過Mycroft把對方用私駕載回家之後的結果意外良好,或許他們哪天會再試一次吧。

26.哥特风

Lestrade對這種穿搭和行事作風不怎麼感興趣,但他和John一致認為那還滿適合Holmes兄弟的,如果把吸血鬼也算在內的話。


「無聊。」


「我不知道你還對這方面有研究。」


兩人輾轉得知後都不約而同澆熄了那一點可能性。

27.不同时期的翻译

John的部落格文章後來有些印上雜誌成了實體書,而上面對Lestrade的形容一開始是「獐頭鼠目*」、「堅毅富有責任心」,一直到「熟悉親切」……。


真沒眼光,Mycroft知道這大多是為了效果,還是隱約有些不滿。


手指領著鋼筆把雜誌上的形容詞劃去,在一旁用他獨特優雅的花體寫上「玉樹臨風、英俊挺拔」,大英政府揚起帶著一點惡趣味的笑,寬慰地點點頭,闔上書本。

*:原作的華生醫生曾用過這麼個詞形容探長……。



28.丁达尔效应*

為了驗證Mycroft和Lestrade的關係,Sherlock決定難得地親自去拜訪一下他的哥哥。


當他和John突破重重關卡--John根本不知道那些保全為什麼會放行,難道他們全都認得Sherlock?--來到Mycroft的辦公室,軍醫似乎聽見裡頭傳來不大的說話聲,他輕手輕腳地走上前打開門,裡頭的人似乎沉浸於對話,絲毫沒有注意這裡。



午後的溫和曦光大片又細碎地灑入辦公室,為空氣增添一絲慵懶,兩人坐在會客用的矮桌前侃侃而談,桌上擺著一盤餅乾、兩杯散逸著熱氣的茶,明旭光暈柔和了他們的輪廓,光線色散過窗,讓房間裡的所有都變得多彩起來。空氣中的粒子反射微光,時間彷彿止頓,兩人放鬆肩膀相望而笑的樣子自然得如同一幅畫,像他們原本就屬於此時、此刻,屬於彼此,而偵探和自己不過是誤入今朝的外來者罷了。

「丁達爾效應。」Sherlock咕噥了些什麼,「走吧John,我們的目的達成了。」


John再次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跟著偵探走離,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轉身時他隱約看見對方嘴角噙著一抹真切安心的笑,「......你剛說什麼效應?」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他會有對象。」


「才怪,你明明早就知道了還拉著我出來。」


「親眼確認比較準確。」Sherlock莞爾,「反正沒什麼損失。」
*:丁爾達效應其實就是光的散射現象。



29.异身同梦

有一天晚上,兩人不知怎地都夢見了他們第一次約會,不太正式那種,更像是忙裡偷閒。
「Mr.Holmes?我不知道你也來這裡買咖啡。」


「Mycroft,please。」他禮貌性揚起微笑,「偶爾會來換換口味。」


「Okay,Mycroft。」他聳肩表示接受。


「敬大不列顛刻苦的D.I.們。」Mycroft不知什麼時候幫對方買好了飲品,說著便推到對方眼前,Lestrade微愣著眨了眨眼半舉起紙杯示意,隨後喝下一口。


「……你怎麼知道我平常都喝什麼?」Mycroft只是笑,Lestrade則擺了擺手,「等等,還是別解釋了,我想我不知道比較好。」

兩人在對方的懷中醒來,Mycroft看眼自己的戀人,指尖婆娑著對方略顯雜亂的頭髮。


「咖啡?」他問。


「你知道我平常喝的。」探長答道。不過又是個平凡假日。



30.琴 (此題有修:P)


「Mycroft,我一直想問。」對方難得來蘇格蘭場送宵夜,Lestrade幾小時前才被偵探無意義的刺耳撥弦聲弄得頭痛,正揉著隱隱發脹的太陽穴,「為什麼Sherlock的是小提琴,你的卻是中提琴?」大部分兄弟姊妹應該都會學一模一樣的同一種樂器吧,教導切磋也比較方便,或者乾脆錯開類型。



「不難知道你今天飽受波折。」頗帶歉意的笑了笑,Mycroft把外賣盒放在辦公桌上,繞到探長身後幫他揉著肩頸,試圖讓對方放鬆些,「小時候我是學小提琴的,稍有點年紀的時候--我記得是15,我開始對小提琴的音域感到不滿足,就開始學中提琴了。」



「那你以後會去學大提琴嗎?」


「不瞞你說,是會一點。」


「......有什麼你不會嗎?」


「讓我的弟弟安分點。」Mycroft整理好對方的領子,「差不多該走了,我的休息時間不長。」


Lestrade轉動幾下肩膀,如釋重負地笑,「早點回家。」


「你也是。」他答道,在對方髮頂落下輕輕一吻。